穿寿衣

“孟乾震……你敢!”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随后,爷爷直接推着我进了房间,告诉我今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能出了这房间,更不能往窗户外面看。

门窗紧闭完好,这棺材盖是怎么偏移的?

奶奶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我的眼泪也是忍不住流淌了出来,奶奶拖住了爷爷的脑袋,我刻着抬起了爷爷的脚,直接将爷爷抬进了房间里面。

这老太婆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奶奶本能的出声问,外面是哪个?

推开了棺材盖,我麻溜的钻了进去,有点费劲的将棺材盖再合上。

爷爷阴沉着脸,又开始在我身上抹锅底灰,没有被寿衣覆盖的地方,全部都抹上了。

正准备关灯上楼睡觉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口棺材,顿时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之中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女人低声的抽泣。

小偷?

但当我走近之后,我身子僵在了原地,眼睛也猛地睁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爷爷。

声音有点沉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在意,但是当这声音连续响了几声之后,我感觉不对劲了。

翻出了窗户,我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还没走进我就看到大门口站着一道身影,我心中一惊,是爷爷,我一边喊连忙跑了过去。

在我怔愣的时候,爷爷站起身来,走到寿衣店门前,直接坐在门槛上,拿着他的旱烟,点着火,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就是这两个手印害死了爷爷?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好好的爷爷今天早上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去世了?

老太婆没有回应我的话,打着黑伞走进了寿衣店,在寿衣店内慢慢踱步,转悠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从床上翻坐了起来的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全身出了一通冷汗,用手擦了擦汗水,我看到外面天已经灰蒙蒙的亮了。

爷爷已经起床,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几个老头去公园溜达,而是坐在玻璃柜台前,看着柜台上的一本台历。

爷爷身后的大门顿时打开,奶奶站在门口,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动静儿,这会儿奶奶看着爷爷僵硬的尸体,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太婆愤怒嘶吼,眸中绿芒大盛,脸上露出浓郁狰狞之色,死死的盯着躺在棺材中的我。

我的脑子被奶奶的一句话弄得轰然间就爆炸开了。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等我多问奶奶再度出声,让我去找村头的梁先生,爷爷交代了,这事儿必须他来处理。

老太婆依旧没有理会我,她走到了寿衣店角落的那口黑色旧棺前,伸出枯瘦的手掌,轻轻的在那口棺材上摩挲着。

被爷爷这么一骂,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爷爷对我很溺爱,这还是第一次无缘无故的对着我发火。

老太婆脸上的笑容阴测测的,眸中幽绿的光芒微微闪烁,伸出了那枯瘦的手掌,伸进了棺材中。

我还发现这寿衣上有些奇怪的图案,总之这寿衣充满了一种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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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发现爷爷这件寿衣有些奇怪,有点像连体衣,我从未见过这种寿衣,我知道,寿衣这东西很有讲究,必须是单数。

老太婆的声音有些沙哑,阴测测的。

此刻,我心中一急,连忙问爷爷怎么回事?爷爷一脸不争气的看着我,说道:“你个狗日勒,让你穿你就穿,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我问过爷爷,为什么对这口棺材这么宝贝?

奶奶红着眼睛摇了摇头,低声道:“半斤啊!你爷爷说这都是命,拖了十八年,终究还是来了。”

“子辰,你先上楼!”

突然,我看到了一张布满了鲜血的面孔,她两只眼球差点儿没掉出来,而且她还在对我笑,满嘴都是鲜血,显得无比的渗人。

走到那口棺材前,看着那偏移的棺材盖,爷爷脸色更加难看了。

回想梦里的情景,我怎么都睡不着,我翻身下床去开门,但门从外面锁了,我看了一眼床边的窗户,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晚上睡觉前那口棺材还好好地,这明显是有人动过那口棺材了。

我被爷爷和奶奶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了,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上楼之后,回到我的房间,睡意全无,坐在床边我有些发呆,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外面没有声音传来,奶奶就站起来准备去开门,但是这时候我却看到爷爷拉了一把奶奶的手,沉着声音问。

这是几个意思?

但我记得,不是三件打底吗?就一件寿衣?我还是第一次见,连听都没听过。况且我一个大活人,穿寿衣?

“啊~”

爷爷抓起碗里面的锅底灰就朝着我脸上抹,我本能的躲开,终于忍不住,再次问爷爷这到底是在搞什么?

爷爷有时候说的话我不太能听懂,感觉跟天方夜谭似的,渐渐习惯之后,我也没有把这口棺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岁数越大的人死了,穿都寿衣件数也就越多,表示多福多寿,相反,越是死的年轻的,穿的寿衣就越少。

就算她身上真的有五万块,我也不敢要啊,一是精神病惹不起,二是这口棺材确实不能卖,我要是真敢卖了,就凭爷爷对这口棺材的宝贝程度,回来非得揍死我不可。

但是我发现爷爷的身体僵硬的很,爷爷死了?我心中说不出的惊骇,颤抖着手,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钻进棺材之后,我才发现,这口棺材里有一个纸人,比我的体型稍微小一点。这个纸人有点特别,它的身上,穿着的正是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显得很是怪异。

此刻,我发现那个女人的脸慢慢的朝着我靠近了过来,我也稍微能够看清了。

而就当那根香已经烧完一半的时候,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翻起什么大浪。”

3

我叫李一两,从小就没有娘,听说我娘是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坟就埋在我们家后面。

虽然受了惊吓,但是面对老太婆这番举动,我还是感到很意外的。

不过看着奶奶沉重的表情,我说出去换身儿衣裳,清洗一下就去,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儿古怪的寿衣,抹着锅底灰。

“嗯?”我微愣了一下,看着她,有些警惕的说道:“干嘛?您要是不买东西的话就请……”

而这个时候的我心脏一跳,刚刚没有注意,这时候我发现爷爷的脖子上,竟然有两个鲜红的手印,这手印像血一样鲜红,但却不是鲜血,好像是被人活生生掐出来的?

我急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说道:“请进,您要买点什么?”

我就这么愣愣的让爷爷把这件奇怪寿衣给我穿上,穿完之后,我看到爷爷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竟然端来了一碗锅底灰。

不等我回应,老太婆撑着黑伞快步离开了。

说完,我看到爷爷径直从关上了我的房间门,走了出去,而且从外面传来锁门声,之后是爷爷低沉的喝声传来。

纸人自然是不会说话的,老太婆紧皱眉头,眸中那幽绿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些。

爷爷的声音越来越弱,好像是出门去了,就在爷爷出门不一会儿,我听到整个村子的狗似乎都开始狂吠了起来。

当我心中升起这个疑问甚至有了些许恐慌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吓了我一大跳。

“半斤,把你爷爷抬进去,外面凉。”

棺材内的那纸糊的衣服又是谁留下的?

我更加不解了,这梁先生不是个老裁缝吗?他能处理丧事?

“早知道她会找到这里的话,当初你高考毕业就该让你出去打工了,也省的被她撞见了。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七月十五成亲,哼哼,真他娘是个好日子啊!”

那是六月,我刚刚经历高考,成绩还没出来,记得出事前一天晚上,我和爷爷奶奶在家里面看电视。

“算了,不买了!”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娃儿,你在哪儿?”

我下意识的回应,话没说完,我愣了一下。

但是不等外面说完,爷爷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而且面怒愤然之色,对着门外吼道:“这里没有你家娃儿,快点滚。”

白天的时候,只有那老太婆来过,在这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不过这时候棺材盖的偏移应该和那事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我的心中一阵凌乱,不断的回想着爷爷那奇怪的举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外面敲门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心烦意乱的想着,没过多久,爷爷推开了我的房门。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却惊骇的看到爷爷的一只手瞬间伸出,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的瞥了一下那棺材盖,惊讶的发现棺材盖上除了那道细细的痕迹之外,还有一道淡淡的手掌印,像是印在棺材盖上似的,很是古怪。

爷爷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上的寿衣朝着我身上套。这可是死人才会穿的东西,爷爷现在竟然要跟我穿上?

“轰~”

我很奇怪,应该就是个邻居来窜门,爷爷怎么就不开门呢?就在爷爷问完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声音,而且声音有些怪异,冷幽幽的那种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棺材前,脚步声消失了,我大气都不敢喘,极其紧张的透过那留出的一条缝看向外面。

我也没在意,直到我18岁那一年,家里出了一件大事儿,我才知道……

她的脸上,皱纹很多,跟老树皮似的。片片老年斑浮现在她的脸上,有点瘆人。

“到底是哪个?我们要睡了,有事明天早上来。”

这老太婆是疯了还是眼瞎了?

这阵声音有些奇怪,好像就在我的耳边,又好像很远一样,随着哭泣,我听到这阵声音不断的在说。

我们的店铺是两层小楼,楼下是寿衣铺子,楼上是我和爷爷的住所,两室一厅,四十多平方。

“娃儿,娘来找你了,跟娘一起走。”

数根又细又长的锋利竹篾子,直接从纸人的身上爆开,瞬间刺进了老太婆的手臂之上,伤口很深。

而且爷爷脸上的表情也变了!(转自最右)

短短的一夜的时间,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增添了不少。

我发现,这声音钻进我的耳中,竟然是让我的心神有些不太宁静,在梦里面,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在我的身边,不断的摸着我的脸,问我是不是她的儿子?她的声音竟然和敲门的那个声音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开灯,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自嘲自己神经过敏了。

这时候的爷爷似乎也急眼了,直接就一巴掌给我招呼了过来。打的我的脸生疼。从没被爷爷打过的我,此刻充满了委屈。

没有什么多余的解释,爷爷直接迈步离开。

说完,我看到爷爷直接起身,将电视关掉,然后冲进了自己的屋子,身边的奶奶也是一脸的紧张,此刻,爷爷从房间里面出来,我竟然看到爷爷手中多了一件寿衣?

我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抛开脑海里的杂乱念头,直接上楼洗个澡就睡了。

但我还是看到奶奶的眼眶里,泪水在强忍着打转。

直到爷爷离开一个星期之后的那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门后点了一根香,打着哈欠等那根香烧完。

两只拳头紧紧的拽着,甚至,我看到爷爷的眼角,竟然有两行血泪流淌了下来,我顾不得害怕,直接上前推了推爷爷,喊了一声。

爷爷临走前说的那番话虽然让我感觉有点瘆的慌,但是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深深地疑惑,有点紧张的看着那根燃烧的香。

我看着奶奶的样子,我总觉得奶奶好像早就知道爷爷会出事了一样,我忍不住出声问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了?

当晚,按照爷爷的吩咐,太阳落山之前,我就把店铺的门关上了。

懂事之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去给我娘上香,但我发现,我娘的坟堆旁边还有一个小坟包,我问过,爷爷说就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坟包,让我上香的时候顺便上一柱。

在这寿衣店中,角落处有一口老旧的棺材,摆放在那里很多年了。

我身上猛地一个激灵,瞬间被这一幕惊醒了过来。

棺材里实在太过闷热,虽然听从爷爷的吩咐睡在棺材里不出去,但是稍稍推开棺材盖透透气应该可以吧!

现在的爷爷满脸铁青,没有半点儿正常人的血色,面目无比的狰狞,更加渗人的是爷爷那双眼睛里面布满了浓浓的血丝,眼球像是要鼓出来一样。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这轻微的脚步声却显得极其刺耳,我的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突然,外面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爷爷的头豁然转过,那双眼睛里面竟然露出了一种凶狠。

说着,爷爷在石阶上磕了磕烟灰,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很是认真的对我说道:“我得出趟远门,农历七月十五之前会赶回来,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呆着,哪都不要去。铺子日落之前一定要关门,谁喊门都不要开。还有,晚上睡觉之前,在门后点一炷香。如果那柱香烧完了,你就可以放心睡了,如果香中途灭了,你就赶紧睡进那口棺材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一定要在里面待到天亮,记住了没?”

“你个狗日勒要是想活命,就不要问。”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发。

爷爷吼声落下,身边的奶奶哭了起来,对着爷爷骂道:“你个老不死勒,有那样话好好说就是,打娃儿做啥子?”

一个老太婆,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有点驼背,打着一把黑伞,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感觉挨着这个女人,身上就会很冷,我想要问她,她儿子是谁?她又是谁?但是我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的心跳很厉害,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

“我来找我家娃儿……”

走出店门,撑起了那柄黑伞,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说道:“对了,农历七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老婆子给你说门亲事,就在那天把亲事办了吧。回头跟你爷爷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

一连几天的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心中的那种紧张感渐渐的松懈了。

“咚~”

我心中有些紧张,更多的则是疑惑,不过看爷爷那难看的脸色,我识趣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了。

听到老太婆那沙哑的声音,我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哦,那口棺材不卖的,您要是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定制,厚的薄的都有……”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时候,老太婆咧嘴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莫名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老是做恶梦。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发寒,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睡意全无。

听着爷爷这样嘀咕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失声惊呼说道:“爷爷,你不会当真了吧!什么成亲,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成什么亲?那老太婆压根就是个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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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疑惑,随后被阴森之色取代。她那掐住纸人脖颈的手,稍稍用力一些,乌黑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破了纸人的脖颈。

那是一种腐朽的味道,有点像老人身上那股特有的膻腥的味道,比那股味道更浓郁,很难闻。

我心中咯噔一下,身体不自禁的又僵住了。

“子辰,白天是不是有人碰了这口棺材?”爷爷看着我,语气很深沉的说道。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棺材里看,顿时傻眼了。

自幼和爷爷相依为命,在镇上经营一家寿衣店,利润不大,仅够维持生活。

betway必威体育,我叫孟子辰,家住皖北边界的一个小镇子上。

看那样子,似乎是把那纸人当成我了?

这时候,也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那老太婆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说是要给我介绍一门亲事的事情。

我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他身旁,蹲在他旁边,有些紧张焦急的看着爷爷,等待他的下文。

“纸人挡灾,好,有种!”老太婆不管那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纸人了,仿若这时候才真正的看到我,满脸森然狰狞,咬着牙嘶声说道:“既然如此,也别怪老婆子心狠手辣了!”

爷爷没有多作解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种很无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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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愣住的原因,是因为这老太婆的穿着。

正当我想仔细的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的时候,爷爷这时候突然伸手拉了我一下,将我从那棺材边拉开了。

这种敲击的闷响之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外面没了动静。

嗯?

那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不经意间划出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爷爷的声音低沉,有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口棺材怎么卖?”

直到傍晚的时候,爷爷回来了,醉醺醺的。爷孙俩聊会天,简单弄了点晚饭,就上楼睡觉了。

“没有啊……呃!”

一阵难听森冷的笑声从那老太婆的口中发出,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一场冥婚,缔结阴契,需要一点你的血,上次来的时候忘了取了……别怕,不疼,一眨眼就过去了!”

一直到那根香燃完,啥事都没发生。

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轻声说道:“嗯,以前的一个老熟人!”

“不卖还在这摆着?”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那股子笑容似乎更加的阴森了,说道:“五万块,你要是同意,现在就交易,怎么样?”

基本上我可以确认了,这个老太婆绝对是个精神病患者,大热的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张口五万块要买一口棺材,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我清晰地看到,在那老太婆的指甲刺进纸人的脖颈之中的刹那,那具纸人动了!

不等我回应,她那有点尖锐的指甲在那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指甲和棺材盖的摩擦,发出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

“孟乾震是你爷爷吧!”她再次打断我的话。

是谁?

本能的我就想起身逃出这口棺材,但是爷爷临走前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响彻……一定不要离开这口棺材!

寿衣店外,站着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我无精打采的起床,哈欠连天,洗漱一番之后,精神稍微好了点,下楼。

这感觉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啊!

纸人身上的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瞬间被她撕扯的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竹条编织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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