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我肯定不是天才型演员,成功全靠自己努力!

原标题:朱一龙 | 我来不及膨胀

**最近,看到了大鹏接受北京晨报采访的文章,觉得对于学习表演的同学来说非常有价值,特意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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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仲夏,一部网剧给无数客户端前的观众带去了整个夏天的快乐和感动,即便散场都久久不愿离去。

从《煎饼侠》里的本色出演,到《我不是潘金莲》里王公道的老辣世故,再到《父子雄兵》里坑爹的范小兵,非科班出身、从互联网底层做起的大鹏,正越来越被影视圈视作有实力的演员,今年下半年就有三部由他主演的电影上映——《父子雄兵》、《缝纫机乐队》和《奇门遁甲》。冯小刚赞过他年龄跨度的表演,袁卫东直接称呼他是天才型演员,而大鹏在接受北京晨报专访时表示,这些称赞都过誉了,自己只是格外珍惜表演的机会,每次都用极其认真的态度去对待表演这项工作。

这一段没有导航的花路,演员朱一龙初次走过。

谈电影 我这一代的父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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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档上映的《父子雄兵》是袁卫东执导,大鹏监制并主演的喜剧电影,这是近年来少见探讨75后、80后这一代人父子关系的影片。片中,大鹏饰演的范小兵生活在老爸范英雄的阴影之下,有一种事事不如老爸的沮丧。范小兵创业失败,不惜给老爸办假的葬礼来还钱,由此引发了一段父子冒险。大鹏说,他希望展现自己这一代人的父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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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晨报:电影里的儿子范小兵其实挺郁闷的,老爸太英雄,显得自己太没用,你有过类似的郁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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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没有。我从小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好学生。经常有人开玩笑说别人家的孩子,我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好,还是班干部,老师也特别宠着我。我爸对我就特放心,从来没有因为学习、因为调皮捣蛋被请过家长。唯一对我有点不满,就是我酷爱音乐,从小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弹琴上。但我用有力的证据告诉他们,我喜欢音乐也不会影响学习,证据就是每次考试都考特别好。我学习成绩好,所以他们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角度来批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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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晨报:那范小兵、范英雄这对父子身上有你自己的透射吗?

面对蜂拥而至的话筒,这位年轻的男演员毫无例外都回以认真的倾听和思考,眉眼中的温柔的微表情让沉默都变成看点。看似腼腆到手脚都无处安放的直播界新人,在话题转换到表演的专业和经历时,立刻又变成了一位睿智成熟的职场匠人:谈起一路走来的岁月,轻松坦然
、无怨无悔;谈起事业和未来的方向,白羊座火相的果敢中透出土相的踏实和秩序。

大鹏:肯定有。我小时候也跟我爸一起玩游戏,也是玩魂斗罗。童年收过的印象最深刻的礼物,就是小学时我爸送给我的一个卡带,上面写的555合一,意味着555个游戏在一张卡带里。其实里面并没有555种游戏,只是把不同的关卡也算一个游戏,顶多有几十个游戏吧。但那个东西已经是我童年的奢侈品了。

拍戏十年,读过了多少文字,试过多少个角色,慢热的性格融入了多少次剧组,又走出了多少段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日复一日用演员的肉体刻画着角色的灵魂,成为了现在这个用眼神、用青筋、用肌肉、用心血演戏的朱一龙。他拆开了层层包装纸,终得见这三十而立的礼物。

电影里头范英雄一说“你小时候”,范小兵就说:“爸,你别说了。”他会觉得肉麻。我和我爸也是这样,羞于表达。我想这也是我这代人和父亲相处的方式吧。举个例子,前段时间我在家吉安拍自己导演的《缝纫机乐队》,每天我爸都去片场,也不跟我聊天,就远远地站着看我工作,每天都在。杀青那天大家都来跟我拥抱告别,我到处找我爸怎么不在?后来我小叔跟我说,你爸啊,他有点难过,打电话说今天不想来了。我知道他是觉得告别不舍看上去比较脆弱,所以我也就上车走了,这是我们父子现在相处的方式。

未来可期四个字承载了无数人的祝福和期待。魅力终于绽放在世人面前的朱一龙,不曾停下,又在一本本剧本中认真选择下一次与你见面的样子。

也许我们这代人做了父母之后,随着时代变化、观念的开放,可能跟下一代的相处会不一样。可能我们会有一些亲亲昵昵,可以跟孩子说我爱你。

ESQ:
哪个时刻让你见识到了自己红了?

说表演 肯定不是天才型的

朱一龙:我一直在拍戏,所以没什么明显的感觉。直到去录《快乐大本营》的时候,一进机场就吓到我了,人太多了,警察都出动了。

因为《我不是潘金莲》的王公道,大鹏的表演能力受到了业内的认可,而在《父子雄兵》里他跟金马奖最佳男演员得主范伟的父子戏也相当动人。冯小刚和袁卫东都称赞过大鹏的表演天赋,他却表示自己不是天才型的演员,只是格外珍惜表演机会而已。

ESQ:
粉丝夸你“剧烂我不烂”,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看待剧本不够完美的戏?

北京晨报:冯小刚导演对你的表演特别认可,袁卫东说你是天才型演员,你自己觉得是哪一型的?

朱一龙:我忍耐力不错,其实也是这些年打磨出来的。剧本不好或者有逻辑问题的时候,先把自己这条人物线、台词理顺一遍就能好很多,不然真的没办法演。

大鹏:肯定不是天才型的。我喜欢表演,比较享受这件事。我的表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很认真很认真地对待,我格外珍惜表演的机会。比如,接触到王公道这个角色的时候我用了很长时间学习当地的方言,让它变成自己能够驾驭的话。也要观察中年人的形态,走路,坐下,手放在哪儿。这是我作为演员的基本要求,要为自己负责。《父子雄兵》是因为范伟老师演得太好,他给我的戏让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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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演上我的起点比较低,一开始在网上演了大量的《屌丝男士》的短剧。那些短剧在原始积累阶段,用一种比较粗暴的手段让大家迅速认知我。但每一条都很短,没有人物只有笑点。之前其实没有机会好好演戏,现在才开始慢慢有机会,我是格外珍惜表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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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晨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喜欢演戏,并愿意为此付出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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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操作完《煎饼侠》之后我开始喜欢上影视行业,包括表演。《我不是潘金莲》让我找到了属于表演的成就感。当你演了一部戏别人觉得你演得好,就会收获到表演的成就感和快乐。《我不是潘金莲》之后我有3部戏,《父子雄兵》、《缝纫机乐队》、《奇门遁甲》,这都是我在表演上认真对待,并且认为会有收获的三部戏。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里面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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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拍《奇门遁甲》的时候,演的古代人,大侠。我本人近视,一直戴眼镜,但我在开拍前半年都不戴框架眼镜,每天生活工作都不戴,怕镜框约束整个眼睛的形状、怕自己对眼镜特别依赖,也怕在演古装的时候自己不相信。这是我能为角色做的一点事,自我要求,其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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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导演 拍喜剧是无上光荣

ESQ: 你对之前的经历怎么看?

从《煎饼侠》到《父子雄兵》,再到正在筹备的几个剧本,大鹏亲自参与创作的电影几乎都是喜剧类型。虽然业内公认做喜剧不容易拿奖,但大鹏认为拍喜剧而观众还愿意捧场,对他而言那是无上光荣的事情。

朱一龙:现在一年能有几部好戏呢?好到能让观众津津乐道,业内又都觉得戏拍得很好、演员演得到位、导演水平高的?仔细算算,一年能有一部就不错了。在那么少的好戏当中,演员有幸能演到的角色就更少了。甚至说,大多数演员一直在演戏,但实际上能演到自己最想演的角色的几率就更小。除非有人说,不演我最喜欢的角色我就不拍了,但是你不拍,谁找你呢?如果我没有毕业到现在将近小十年的经验,真正接到好戏的时候怎么能演好?大学一毕业就演《镇魂》也可以,但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效果。

北京晨报:黄渤在上海电影节颁奖典礼上开玩笑说演喜剧没出息,不容易拿奖。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做喜剧可能让你跟观众走得很近,却跟奖项离得更远。

ESQ:
问个戳心的问题,当年演毛猴(电影《猎野人》中的野人),你的创作欲望是什么?

大鹏:我觉得做喜剧是无上光荣的事儿。有很多演员演喜剧,观众并不笑。我作为演员坐在电影院里替他们尴尬,也很难受。所以我觉得我们付出了劳动的表演,能够让大家感到开心,这件事本身就很幸福,至少人家觉得你的喜剧还能够笑。我以此为光荣。至少目前这个阶段,我很享受。

朱一龙:我刚开始还挺抵触的,一个野人,这怎么演啊?刚开始看的时候,我也觉得人物故事需要重新理一次。但我跟那部剧的导演是关系特别好的,我俩就达成一个共识:认真地玩一玩也挺好,实际上,那次也是我俩真的很认真地玩了一把。

北京晨报:你导演和表演上都会更倾向于喜剧类型吗?

ESQ:
这个经历给你带来了怎样的收获?

大鹏:对我来说,不放弃任何塑造角色的机会,只要角色吸引人,不论他是不是喜感的人物我都愿意接受。只是我演了很多喜剧,别人就习惯性地拿喜剧角色来找我。

朱一龙:演员真的需要这个,它增强了你的韧性。你往后再遇到各种问题,难吗?真的不难,我连猴子都演过了。包括以前拍的戏,那么不合理的我都拍了,现在再遇到逻辑问题、剧本的问题,一定比以前碰到的好很多,你都有办法解决。你的心态也会好很多,不会因为一些小困难、小麻烦就打退堂鼓。

我个人目前的导演作品还都是以喜剧为主,因为觉得自己比较擅长,可以做好。未来技术成熟了之后,应该也会尝试不一样的类型。我首先觉得演喜剧无上光荣,奖项什么的太久远了。如果真的拿黄渤来做比较的话,现在的我就相当于《疯狂的石头》里的他,那都过去了得有十几年了吧。我想十年以后我应该可以再去追求奖项那些东西。但现在我还处于特别起步初期,还是个新人,没有办法去企图那么多。

ESQ:
至今为止,哪几部戏或者哪几个角色对你的表演方法、表演风格起到了关键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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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我印象当中有三个戏,
《家宴》《情定三生》和《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下文简称《知否》)。先说《家宴》,冯豆子这个角色跟我的差距真的很大,他不好好上学,就想着赚钱,又弄传销又卖房子,就是一个混世魔王。演的时候我才毕业一年,挺庆幸毕业后先演了一个那样的角色,如果我一直演高冷的角色,估计不行。演《情定三生》时呢,我心里不自信,因为台词特别少,刚好那一段时间大家都在骂演员面瘫啊、没有表情啊,谁不喜欢有灵气的、生动的表演啊?但是剧本中的迟瑞就是个面瘫、冰块脸,角色定位在那儿,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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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Q: 这时候就要考验你的内心戏了……

大家再看看大鹏的简历!他是工程管理专业的本科生!

朱一龙:对,但是当时大家的审美可能不太能理解。我一边拍一边心里头打鼓,总跟导演商量,最后我就是不通过面部的大的表情去展现,但是我尽量把他内心的情感往极致去做,比如爱的极致、恨的极致,我让他爱恨更分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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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Q: 《知否》带给你的影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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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其实我在《知否》里做了一个尝试,就是“不设计”。以前我拍戏一定要把人物逻辑理得很顺,前期准备做得非常饱满,演的时候有自己的思路和惯性。但是《知否》里齐衡的戏份没有那么多,导演在把控整个节奏,你不知道整个电视剧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什么样的气质,你不能只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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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Q: 这次你是怎么做的?

朱一龙:我这次功课不做那么满,刚开始拍的时候,每次去现场都会跟导演讨论多一点,我总在问宙导(导演张开宙)
“你怎么理解齐衡这个人”,我特别信任宙导,他很有想法,他跟齐衡不是一类人,看得更客观一点,我就调整成他想要的东西。越往后拍,我越提醒自己把思维放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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