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琛做出的成就分别有哪些 有关于他的评价如何

宋代以降,随着全国政治、经济、文化重心的逐步南移,福建人文昌盛,昔日闽越蛮荒偏远之地,已被时人誉为“东南全盛之邦”“海滨邹鲁”,私家藏书之风,勃然兴起。到了清代,福建私家藏书臻于鼎盛,其藏书家数量、藏书规模以及藏书的品位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主要成就

晚清时期,由于历史的大变革,福州私家藏书及私人藏书楼数量较清中期大大减少,渐渐趋于飘零散乱。虽然此时福州的藏书事业处于衰落时期,但藏书名家仍不绝史书。其中以龚易图与陈宝琛最为有名,人称“北龚南陈”。

军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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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琛在中法战争之前于光绪八年四月初十日上书的《陈越南兵事折》中首次公开表述他对“越南问题”的看法。他说,越南之于滇粤,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也。”越南一旦沦为法国的殖民地,那么中国西南边疆“滇粤水陆处处逼于他族”。他还认为,法国控制了越南以后,紧接着就会与中国“争隙地、责逃人、廓商岸”。且法国“志在蚕食”、“求取无厌”。陈宝琛已预见到了法国迟早要对中国挑起战事,中法间的战争必然会爆发。

晚清福州旧城北门的西湖畔,有座著名的私家园林——“三山旧馆”,又名“武陵北墅”,它是一座集民居、园林、祠堂为一体的大型园林建筑。园中主要建筑有环碧轩、大通楼、澹静斋、微波榭、白洋楼等,其中“大通楼”就是晚清福州著名藏书家龚易图庋藏万卷图书的藏书楼。

光绪九年,陈宝琛再次提醒清政府:主张在越南问题上必须以强硬的态度坚决抵制法国的扩张野心。正是因为“越南沦”,中国西南边疆将无安全可言,所以陈宝琛认为,“与其俟剥肤切近,筹边防海左绌右支,何如乘黑旗之士气犹张,阮氏之人心未去,举义师以平其难,执条约以定其盟”。所谓“举义师”,很明显是包含着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主战观。针对“和”与“战”的激烈论争,陈宝琛认为,越南的存亡是决定和战问题的关键,“越南未失,则战易而和亦易,越南若失,则和难而战更难”,颇有见地。中法战争迫在眉睫,陈宝琛认为,法国畏惧久战,需要靠速决战求胜,却无力维持对峙战的长期消耗。显然,陈宝琛的分析是比较客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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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易图天资高旷,精通禅理,知星卜,擅于诗画,书画皆学苏轼,苍秀冠时。有《乌石山房诗稿》《乌石山房诗存》《参同契直解》《谷盈子》《苍霞仙馆外集》《相长篇》《乌石山房文抄》《西游记评注》等十余种著述行世。龚家世代为书香门第、官宦之家。龚易图的玄祖龚一发即嗜好藏书,聚书万卷。高祖龚景翰,更是一位有名的藏书家,曾藏书三万卷。

中法越南交涉时期和中法战争中,陈宝琛对解决冲突问题的主导思想是主战,《陈越南兵事折》里所提出的“谋粤督”、“集水师”、“重陆路”三策,可以说是构成他日后军事方面整体谋略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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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思想

1915年,三山旧馆内白洋楼前

中法战争期间,陈宝琛针对清政府的外交明确提出了“联与国”主张。他认为:“德、法、仇也,法岂须臾忘德哉?俄有衅,德无援,法始敢称兵于越耳。法得越且复强,恐亦非德之利也。故中国欲拒法,则必联德。”于是建议:“应密令使德大臣乘间说诸德之君相,曲与联络。一面促造德厂铁船,多购毛瑟枪炮。时与德之官商往来款洽,以动法疑。德诚忌法而与我交固,足阴为我助,即不能得其要领,但令法军心存顾忌,亦足分其势而扰其谋。”

20世纪20年代后期,大通楼的藏书管理渐怠,藏书遂遗失不少,甚至有16部珍贵典籍被管理人盗卖给汲古阁。龚氏家道逐渐中落,十余万卷藏书的管理变成了不小的负担。

陈宝琛的所谓“联与国”,指出了两点:应当充分注意到德国与法国之间的矛盾,如果法国因占据越南强大起来,这是德国所最担心的,因此德国势必同中国联合,暗中援助中国以遏制法国;在外交上广泛造成中国与德国关系密切的舆论,即使中国与德国实际上未能联合,也使法国产生很大的疑虑,不能集中精力对付中国。陈宝琛对“中国欲拒法,则必联德”的分析及其主张,说明他已经注意到在外交中要利用矛盾。

1929年秋天,陈宝琛的外甥兼女婿,台北板桥林家后裔林熊祥从福州返抵台北,携带了一套《乌石山房藏书简明目录》,与日据时期的台北帝国大学〈今台湾大学)文学部的久保天随、桑田六郎、神田喜一郎教授等会面,介绍交涉福建龚氏乌石山房藏书让售事宜。

尽管陈宝琛“联德拒法”的以夷制夷外交手段并未在实际中得以实施,但它毕竟反映出,陈宝琛的这一灵活外交策略,是存在着可行性,以及有其现实意义的。

经由熟悉汉籍的神田喜一郎教授,带着史学科助手前嶋信次,前往福州察看该批收藏。最后选择大多数保存情况良好,未遭虫蛀的书籍2099种、34803册,以16800美元成交。神田喜一郎遂利用夜间搬运,悄悄地用商船运回台北。

现代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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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福州永泰乡贤力钧利用开办银元局的赢利,创办了苍霞精舍。1897年又增加日文科,称“东文学堂”,聘请陈宝琛任董事兼总理。戊戌变法后,福建各地纷纷提出兴办中、小学堂,可新式教育的教员特别缺乏。当时的闽浙总督同陈宝琛协商,欲将“东文学堂”扩充为官立全闽师范学堂,全力培养新式教育的师资力量,以解燃眉之急。陈宝琛慨然应允,并出任学堂监督。此学堂也是全国最早创办的师范学校之一。陈宝琛为学堂亲自题写校训:“化民成俗其必由学,温故知新可以为师”。并且,还撰写了一篇语重心长的《开学告诫文》,颇像以后的《师范生守则》,成为全闽师范学堂培养学生的准绳。全闽师范学堂在1903年至1909年,共培养毕业生700人,其中大部分成了福建中小学教师的骨干,民国25年7月,合并福州、建瓯等师范学校为福建省立师范学校。民国27年3月,省立师范学校内迁至永安,民国31年改称为省立永安师范。新中国成立后由人民政府接管。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永安师范学校一度停止招生。1971年11月,福建省革命委员会决定在原永安师范学校的基础上复办三明地区师范学校,2004年5月18日,教育部批复福建省人民政府同意三明高等专科学校升格为三明学院。

螺洲陈氏五楼,陈宝琛专门用来藏书的藏书楼

1905年,陈宝琛又出任福建高等学堂监督,深感学务繁忙、力不从心。于是,他邀集省城士绅座谈,倡议成立全闽教育商榷机构,大家一致赞成。当年11月,闽省学会宣告成立,陈宝琛被公推为会长。学会成立后,由于众人同心同德、群策群力,八闽大地掀起了兴办小学堂的小高潮。至1909年陈宝琛晋京官复原职时,福州城乡已兴办公立、私立小学校30余所,新式教育蔚然成风。其间陈宝琛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实在功不可没。

晚清福州仓山螺洲也有一处私家园林,中有沧趣楼、赐书楼、还读楼、北望楼、晞楼等五楼,这是末代帝师陈宝琛庋藏万卷图书的藏书楼。

更难能可贵的是,陈宝琛还开明大度地支持夫人王眉寿兴办女子新式教育。1906年,王眉寿创办“女子师范传习所”,自任监督;1907年,女子职业学堂问世,王眉寿兼任监督;1909年,两校合并为“女子师范学堂”,监督一职还是非王眉寿莫属。可以说,倘若没有陈宝琛的全力支持,福建新式女子教育的立足与发展是难以想像的。民心自有一杆秤。陈宝琛对于福建现代教育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后人对他有口皆碑也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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