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恨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要抢光她们的钱,拿这些钱财再去找她们发泄……

(刑警队长与谭女士通话中)

谭女士:您好!

刑警队长:您好!请问是谭××女士吗?

谭女士:是的,你是?

刑警队长:我是×××公安局刑警队长,关于您闺蜜刘女士的事想跟您了解一下,不知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谭女士:有时间。

刑警队长:那能问一下您现在的地址吗?

谭女士:我现在在家,地址是……

刑警队长:好的,我马上过去,拜拜。

谭女士:嗯,再见!(通过结束)

(大约20分钟左右,刑警队长来到谭女士家里)

刑警队长:不好意思,前来打扰。

谭女士:没关系的。

刑警队长:还请节哀。(刑警队长看着谭女士通红的双眼说道)

谭女士:谢谢。

刑警队长:你跟刘女士(死者)的关系很亲密吗?

谭女士:是的,我们几乎无话不谈。

刑警队长:那刘女士(死者)生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谭女士:说过什么呢?(谭女士一边说一边想着)

刑警队长:不急,您慢慢想。

谭女士:对了,她好像跟我说过公司里有人追她,具体是谁没有说过。

刑警队长:那刘女士(死者)对追求者的态度是?

谭女士:怎么说呢,她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我觉得她应该想过接受,但是可能自己有男朋友了,又不想对不起自己谈了5年的男朋友。

刑警队长:刘女士(死者)为什么想接受?难道她不爱自己的男朋友吗?

谭女士:应该还爱着,但可能没有刚开始那么深了。而且她的男朋友不求上进,工作那么多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一点都没有为将来考虑的样子,并且猜疑心也很重。

刑警队长:猜疑心很重是指?

谭女士:就是她男朋友对她交往的男性朋友很注重,甚至不允许她跟男性有所交往。

刑警队长:他们有为过这种事闹过矛盾吗?

谭女士:闹过,有时候甚至她都离开家,选择到我这来躲一阵子。

刑警队长:那是挺严重的。

谭女士:不过不久她男朋友就会来道歉,并表示以后不在这样了,她心软所以就跟她回去了。

刑警队长:那刘女士(死者)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谭女士:每次因为这事,她表示很无语,她也不想跟男友争吵,因为如果当时争吵,她男友的情绪肯定会更加激动,不如给双方点时间,好好冷静下来,思考思考。因为她知道男友是因为爱她所以才会这样,所以她也不责怪自己的男友,只是需要时间好好跟他谈谈。

刑警队长:原来是这样,真是个好姑娘。

谭女士:那可不?可是老天却带走了她。(谭女士说着开始抽泣)

刑警队长:谢谢您提供的消息,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

谭女士:那就全指望你们了。

刑警队长:一定,那今天就到这,您好好休息吧,拜拜!

谭女士:好的,再见。

出了王志家,两个人就进了当地派出所,从管片民警那儿,得知了王志儿子王长明的基本情况。王长明,27岁,无正式职业,夏日里时常从乡下往城里倒腾个瓜果梨桃,冬日里在街上卖个羊肉串什么的,春秋两季基本不做营生,就是吃喝玩乐。此人除去非法经营和嫖娼行为外,倒没有什么其他前科,但社会关系复杂,不仅结交各类不三不四的朋友,还经常出人各类娱乐场所。据管片民警说,王长明不是今天一早走的,而是昨天天黑前走的,也不是去省城,而是上了去湖南的列车。因为他昨天正好送个亲戚去郑州,也是那趟车,在车站碰见王长明,他还问他去哪儿,王长明慌慌张张的,只说了句去南边,就没影了。当时他脑瓜里还闪了念头,是不是这小子犯了什么事?

“谁还记她姓甚名谁?好像那阵,我那赖小子总玲子玲子的叫。”说完,王志拿出很有点儿先知先觉的架式补充道:“我就知道,她早晚得出事儿,一‘幺条’么!”

(刑警三人来到死者的公司)

刑警队长:您好!张先生,我们是负责本公司死亡女性案件的刑警,有一些事想问您,可以占用您一些时间吗?

张先生:没问题。

刑警队长:那能麻烦您跟我们去趟外边的咖啡馆,我们边喝边谈,您也不想我们在公司里谈吧。

张先生:好吧,但不要占用我太多的时间,我还有事要做。我先去跟领导说一下。

(四人来到咖啡馆)

刑警队长:我们进行了一番调查,听说您昨天下班时跟死者一起走的?

张先生:是的,没错。

刑警队长:那你们之后去了哪里?(刑警队长用手点了两下刑警B带的本子,暗示其记下下面的内容)

张先生:我们之后去吃了个饭,为了感谢她对我工作上的帮助。(没等刑警队长问,张先生便开口说道)

刑警队长:饭店的地址您知道吗?

张先生:知道,地址是……

刑警队长:你们吃到几点结束?结束之后又去了哪里?

张先生:我们吃到9左右,就在饭店分开了,我之后就回家了。我们两个的住处刚好相反,所以之后她去哪里了我就不清楚了,但这么晚应该差不多回家了吧?

刑警队长:那你几点到的家,到家之后一直在家休息吗?

张先生:我九点10分左右到的,到家之后一直在家休息。

刑警队长:你在回家的路上有没有跟别人打过招呼?

张先生:没有,当时就我一人。等等,你们是在问我的不在场证明吧,你们在怀疑我?

刑警队长:没有,没有。我们刑警就是这样,不会放过任何问题,有时候我们也明知跟案件没有关系,但我们还是会问,请您理解。

张先生:我明白。(张先生此时喝了几口咖啡,面部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刑警队长: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张先生:不……不是的,咖啡有点苦。

刑警队长:那你就先加点糖吧。

张先生:好的。(张先生拿起旁边的糖包,撕开口,便往自己的咖啡杯里加了一些糖)

刑警队长:你们在吃饭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之处?以及她当时的状态跟以往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张先生:异常之处倒没有,不过她当时显得有些憔悴,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因为最近公司确实事不少,我也没在多问什么。对了,在吃饭的时候她中途出去接了一个电话,不过没多久就回来。

刑警队长:奥,这样呀。那死者有吸烟的习惯你知道吗?

张先生:知道,但不经常抽烟。

刑警队长:死者有没有在路上吸烟的习惯?

张先生:应该没有吧,我记得她一般都是在喝酒的时候才抽烟,平时不怎么抽。

刑警队长:那你们吃饭时有没有喝酒?

张先生:喝了一点,看见她有些憔悴就没敢让她多喝。对了,喝酒期间她还抽了一两根烟。

刑警队长:是这种牌子的眼吗?(刑警队长看了刑警B,暗示其把照片拿出来)

张先生:是的,没错。(张先生接过刑警B手中的照片,仔细看了一会)

刑警队长:对了,你有接触过死者的包吗?或者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曾帮她拿过包?

张先生:我想应该没有吧。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不是恋爱关系,我也没必要帮她拿包。(张先生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刑警队长:我可没说你们是恋爱关系呀!

张先生:这……这不是很明显吗?(张先生尴尬的说道)

刑警队长:难道你们就是恋爱关系吗?(刑警队长略带挑逗地说道)

张先生:才不是呢!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张先生快步的往外走,头也不回)

刑警队长:把刚才张先生用过的糖包带回去。(见张先生走后,刑警队长对着刑警A说道)

刑警A:好嘞!(刑警A说完后直接用手去拿)

刑警队长:慢着。

刑警A:怎么了?

刑警队长:跟案件有关的东西都不能直接用手去接触。

刑警A:跟案件有关?(刑警A一脸疑惑地说道)

刑警B:该不会上面有张先生的指纹吧!(刑警B小声地说道)

刑警队长:没错,带回去检测一下,看看与包上留下的两种指纹有没有吻合的。

刑警A:好的,明白。(刑警A小心翼翼地将糖包装起来)

刑警队长:你拿着你的本子,去刚才张先生说的饭店,问问情况,我和刑警A去死者的男友家问问。

刑警B:收到!(刑警B把一些与案件相关的照片交给了刑警A)

找到银色速度网吧的老板,李子云和他说明了要找的人。老板一脸真诚地说,那人叫楚新平,不是本市人,他家在20公里外的大市。网吧老板说,他有五六天没见到这家伙了。

(刑警三人和张先生一起来到上次的那个咖啡馆)

刑警队长:不好意思,张先生,又来打扰您了。

张先生:不打扰,不打扰,有什么你就直接问吧。

刑警队长:上次找您,发现您有所隐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对我们不说实话?

张先生:我没有隐瞒呀,我上次说的都是实话。

刑警队长:如果您坚持不说实话,那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把您先带到警局,让您好好想想。

张先生:别呀,如果把我带进警局,公司的人会怎么看我,我以后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

刑警队长:所以希望您能配合,因此我们还是选择了把这次谈话放在上次的咖啡馆,我们已经表现了我们的诚意了,不知您……?

张先生:好吧,我实话实说。(张先生思考了一会说道)

刑警队长:您跟刘女士(死者)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吧?

张先生:是的,我很喜欢她,在追求她。

刑警队长:那她对您的态度是?

张先生:最终还是没同意。但是我能感觉到她还是想跟我在一起的,所以我也一直没放弃,但可能是因为她男友的缘故,最后还是没同意。

刑警队长:那你们上次吃饭都说了什么?

张先生:上次吃饭是她要告诉,让我放弃她吧。没想到那次吃饭竟然成了我和她的最后一次饭,她人很善良,是谁这么狠毒。(张先生说完伤心地低下头)

刑警队长:那您的态度呢?

张先生:我只能答应了,我不想让她为难。其实在她出事的前天晚上,我们微信聊天时她就说了让我放弃吧,但我当时不甘心,还傻傻的以为那不是她发的,之后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希望她明晚能亲口跟我说,好让我死心,她同意了,所以就有了上次的吃饭。

刑警队长:原来如此,那你有接触过她的包吗?

张先生:那是肯定接触过。

刑警队长:是在出门时帮她拿包接触的吗?

张先生:不是的,上次吃饭完,走出饭店这一会我帮她拿过,出了饭店她就自己背上了,因为不想让同事看见我帮她拿包,否则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而且她这人在外一般不让别人帮她拿包,这可能是她的习惯吧。

刑警队长:习惯?(刑警队长再次听到这两个字时,震惊了一下)

张先生:是的。

刑警队长:那她一般是怎么背包?是拿在手上还是挂在肩上还是跨过脖子背包?

张先生:她习惯跨过脖子背包。

刑警队长:那她通常都是把包放在哪一侧?

张先生:应该是右手边那一侧。

刑警队长:好的,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张先生:应该的,希望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呀。(张先生用真诚的双眼看着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一定。(刑警队长看着张先生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四人走出咖啡馆,在咖啡馆门口停了会)

刑警A:来,队长,抽根烟放松放松。(刑警A说完从自己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给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也罢。(刑警队长说完接过香烟)

刑警A:队长,我给你点上。(只见刑警A说着从自己兜里掏出打火机)

刑警队长:不了,我自己有。(刑警队长说着从自己兜里拿出打火机,同时眼睛一瞪,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得)

刑警队长:张先生您抽烟吗?(此时刑警队长把脸转向张先生问道)

张先生:抽。

刑警队长:那您也来一根吧。(刑警说完看向刑警A,暗示其给张先生一根)

张先生:谢谢。(张先生接过烟)

刑警队长:来,我给您点上。(刑警队长客气地说道)

张先生:怎能劳烦刑警队长,我自己有。(张先生说完,从自己兜里掏出火机把烟点上了)

刑警队长:好吧。(刑警队长说完后小声的自语着,对呀,大家都有,那她的呢?但是他又不抽烟)

张先生: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刑警队长:好的,拜拜。(刑警队长被张先生的话惊醒后说道)

张先生:嗯,再见!

“怎么没了?”

(刑警三人跟那天和死者男友在KTV喝酒的同事三人齐聚在咖啡馆里,咖啡馆位于他们三人公司的附近,咖啡馆不算大但也不是很小,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人不多,很适合谈话)

刑警队长:多有打扰,很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配合我们工作。(刑警队长看着他们三人说道)

同事A、B、C:不用客气,不打扰,应该的。(三人一言我一语地说道,虽然说的都不一样,但是大家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刑警队长:你们三人都是上次跟李先生吃饭和唱歌的那几个人吧?

同事A:是的。(同事A率先说出)

同事B:没错,就我们三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同事C:不知你们要问什么?

刑警队长:那天晚上在KTV里,李先生是不是一直到你们结束都跟你们在一起?

同事A:是的。

同事B:不过,他中途时好像出去过一段时间。(同事B说完看向同事C,好像希望能得到他的肯定)

同事C:没错,他好像说出去打个电话。(同事C说完看向同事A和同事B,见他两都点了点头,同事C的松了一口气)

刑警队长:那他是什么时间出去的呢?

同事A:什么时间呢,这个还真不清楚,当时喝酒、唱歌很尽兴,没注意到。(同事A说完看向同事B和同事C,好像在问他们知不知道。不过此时他两都摇了摇头)

刑警队长:好吧。那你们能不能估计一下他大约出去了多久才回来的?

同事B:大约20分钟吧。

同事C:最多不超过30分钟。

刑警队长:你们确定?

同事们:确定!(三人相互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很坚定)

刑警队长:OK,那他回来之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呢?

同事A:没有吧?

同事B:应该没有吧,当时我喝的差不多了,记不得了。

同事C:要说有,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刑警队长:什么?(刑警队长目不转睛地看着同事C)

同事C:他回来时,我跟他喝酒时,面对面碰杯时,我右手拿着酒杯,向他右手边碰去,没想到扑了空,这时我才发现他的酒杯在其左手上,我问他是不是喝多了,换左手拿杯子,他听后,说道,“没有,没有”,然后又换右手拿杯子跟我碰杯喝酒了。

刑警队长:奥,原来是这样。(刑警队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刑警队长:那他这个人抽烟吗?(刑警队长停止思考后说道)

同事A:不抽烟。

同事B:是的,他这人有点反感烟的味道。

同事:没错,所以我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不抽烟,要抽烟也是不当着他的面抽。

刑警队长:那你们可真是辛苦了。对了,你们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同事A:人还好,很重情义,对我们都很好。

同事B:是的,不过他这人不允许好朋友背叛他。我记得有次有位同事背后说了他的坏话,他从此以后就不在理会那位同事了。

同事C:这也没啥,要是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我也会很生气。不过整体来说他那个人还是不错的。(同事C说完看向同事A和同事B,见同事A和同事B都点了点头,同事C又松了口气)

刑警队长:放心吧,我们不会把这些告诉李先生。

同事A:那就好。

同事B:况且我们也没说他什么坏话。

同事C: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刑警队长:我知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辛苦了。

同事们:不幸苦。(三人一同说道)

同事A: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刑警队长:可以了。

同事C:那我们就先走了。(同事C对着刑警队长说道)

刑警队长:好的。

(三人走时,边走边相互说着什么,好像都在问对方,我们这样说算不算背叛李先生呢?)

刑警A:我说队长,李先生什么时候从KTV出来?过了多久又回去了?这些我看过监控不都跟您汇报过了吗,怎么您还问他们,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吗?(刑警A生气地对刑警队长说道)

刑警队长: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我们的眼睛,你要记住,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这个社会,会伪装的人不少。(刑警队长安抚着刑警A说道)

刑警A:奥,原来是这样,那我误会队长您了,对不起。(刑警A一脸尴尬地说道)

刑警队长:好了,好了,我们也走吧,结果就快出来了。

刑警A:结果?

刑警B:结果是什么?

刑警队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刑警队长笑呵呵地说道,说完后,大步开始往外走,只听着背后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说:等等我)

-END-

刑警队长:昨天晚上10点半点左右,×××地点发现了一名死者,谁来阐述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

刑警A:死者是名女性,大约30岁不到,从着装上看,应该是位白领。

刑警B:死者的脖子上有勒痕,跟现场遗留下来的单肩斜挎包的带子很吻合,而且在现场发现包时,包的带子就围在死者的脖子上,包的位置在死者头部所指向的一侧。

刑警A:包里面只有一包未抽完的烟、一些零钱和一些女性化妆品。

刑警B:现场发现了两处脚与地面摩擦的痕迹。一处痕迹不多,但是很深,现已确认是死者穿的鞋子所产生的;另一处痕迹不多也不深,而且可能被破坏过,疑似嫌犯所留下的。

刑警队长:好像是他杀案,而且死者没怎么挣扎就死了,可见凶手的力气很大,我推测凶手应该是名男性。那么在附近有没有发现脚与地面摩擦过得痕迹呢?

刑警B:暂时没有发现。

刑警队长:附件的人调查了,他们在那期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叫喊的声音?

刑警A:调查了,没有人听到过。

刑警队长:那就很可能凶手是乘死者不备的情况下将其勒死,令其没有反应和走动的机会。法医鉴定和指纹鉴定出来了吗?

刑警A:经法医鉴定,死亡原因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约为昨晚的9点到10点之间。

刑警B:包里面的东西只有死者的指纹,包外上的指纹显示除了死者的外,还有另外两种指纹。我们还发现指纹有被擦除过的痕迹,但并没有完全擦除干净,还是被我们检测出了另外两种指纹,其中可能就有凶手的指纹。

刑警队长:那就是说包里面的香烟、一些零钱和一些化妆品都是这位死者的了!

刑警A:很有可能。

刑警B:现在生活压力大,女性吸烟已数见不鲜了。

刑警队长:附近的监控有调查吗?

刑警A:附件没有发现监控。

刑警B:看来凶手对附近有一定的了解。

刑警队长:很有可能。你们说凶手跟死者是不是认识?

刑警A:应该不认识吧,包里面的钱和贵重东西都不见了,凶手应该是为钱财来的吧

刑警B:那么凶手为什么不把现场的凶器(包)带走,而是只擦了一下包上的指纹,并且还没有完全擦除。

刑警队长:对呀,为什么呢?而且包里面的东西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刑警队长自己默默地思忖着)

通过大市市公安局调来楚新平的照片给王长明和万元元辨认,两人都没有犹豫就从众多比对的照片中找出了楚新平的照片,他们也都口咬定那个叫楚新平的人就是二平。后查实:“5·20”案中,从吕思灵口中提取的AB型血与二平系同一血型,且在刘湘女被害现场提取的指纹里有楚新平的。

查找王长明的工作在他出走5天后,有了进展。

(地点:刑警队长办公室)

刑警A:队长,我有件事想问你?

刑警队长:什么事情?

刑警A: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张先生是凶手吗?

刑警队长:第一次谈话后有所怀疑,但是第二次谈话后就不怀疑了。

刑警A:为什么?

刑警队长:因为第二次我看到了他眼里所流露出的真诚。

刑警A:真诚?

刑警队长:没错,虽然他抽烟,很符合凶手的条件,但是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猜测,他不是,之后的调查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测。

刑警A:队长,您真了不起。

刑警队长:没什么,我干这行时间比你们长,等你们干了一段时间,也会像我这样。

刑警B:那不一定,我们跟队长的距离还有很远呢。

刑警队长:作为刑警,我们的眼里只有真相,只有人民的利益,一定要查到凶手,将真相公众于世。

刑警A:明白。

刑警B:我们一定牢记。

刑警队长:记得干刑警期间,刚当上小组长时,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就犯了个错误,回来时队长问我,你知道为什么会出错吗,当时一脸无知地说不知道。队长就说,你没有做到有效沟通,因为你没有跟手下的人做到有效沟通,所以在执行任务时才会手忙脚乱,才会出错,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从那以后,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跟大家做好沟通。

刑警A:奥,看来队长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刑警队长:我真的非常感谢我的队长。

刑警B:应该的。

刑警队长:作为刑警,我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你们一定不要忘了,你们是中国人民刑警,是人民刑警。(刑警队长在说道人民二字时,语气很重。说完就看向窗外,心里在想,自从当上这个刑警队长后,工作也忙了起来,好久没有跟老婆好好谈谈心了,今晚回去一定跟老婆好好谈谈,感谢老婆对我工作的支持,对我的理解)

刑警A、B:
我们不会忘记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在整个办公室中)

“这女人是个‘三陪’小姐”,死了至少72个小时。也就是说她死亡的确切时间应该是在5月17日22时至24时。”老毛让他的伙计给死者盖上了条白被单,才对李子云说,“门没被破坏过,说明凶手不是自己有钥匙,就是认识死者。从技术的角度,我们该提取的痕迹,该照的片子,我们都办了,剩下的就是回局里尸检了。你看你从你的角度还要勘查什么,你尽管勘查,案子是房主报的。人我给你留在外头了,有什么问的,你可以问。”说完,他去招呼拉尸体的车去了。

(地点:警厅审讯室)

刑警队长:你说还是不说?

李先生:说什么?

刑警队长:当然是说你是怎么杀害你的女朋友刘女士的?

李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刑警队长:你听不懂,我看你比谁都懂,你就别装糊涂了,我们刑警要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抓你来。

李先生:有什么证据?说来听听。(李先生傲慢地说道)

刑警队长:我们先来回顾一下现场,现场的死者的包里钱财和贵重物品丢失,你想把现场伪装成纯粹的抢劫杀人案,那么凶手就很有可能跟死者不认识,这样就可以扭转刑警的调查方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凶手跟死者不认识,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刘女士的包里有没有钱?有多少钱,如果钱不多或没钱,就将刘女士杀了,那不是很不值吗?要是你,你会冒着这么大风险做吗?

李先生:呵呵,听起来好像跟真的似得。那你说凶手为什么不把凶器(包)带走?

刑警队长:如果凶手把凶器(包)带走,那么还要想办法处理掉凶器,而且万一凶器被警方查到,到时自己无论如何都赖不掉了。我觉得最关键的原因是即使凶器留在现场,对凶手也没有什么威胁,所以他就选择不带走凶器。

李先生:简直是在说笑,那只是你自己的猜测。

刑警队长:你还有一招很绝?

李先生:哪一招?(李先生略显慌张地说道)

刑警队长:指纹的处理。你把现场伪装成纯粹的抢劫杀人案,凶手肯定需要对包上的指纹进行擦除,而且如果凶手是陌生人,那他杀人后应该很紧张,所以可能就会草草地把自己触摸到的地方擦除一下,即使现场留下了凶手的指纹,刑警也不可能仅凭指纹就能锁定犯罪嫌疑人,所以对于凶手来说,并不需要将整个包都擦一边,而且这样在现场逗留的时间就会变长,很不安全。你非常清楚,在包上即使检测到了你的指纹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你是死者的男友,不可能没有接触过死者的包,反而如果在包上检测不到你的指纹就显得有点不正常了,所以你就草草地擦除了一下,我说的对吗?张先生。

李先生:听起来很合理呀,那你说说我要是凶手,我是怎么杀死我的女朋友?用的什么办法呢?(李先生故作镇定地说道)

刑警队长:起初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经意间你提醒了我。(刑警队长指着刑警A说道)

刑警A:我?(刑警A一脸不解地说道)

刑警队长:没错,那天跟张先生在咖啡馆门口抽烟,你本想给我点烟,但是我却说自己有火,我自己来,而且我想给张先生点烟时也被他以同样的理由给拒绝了。是的,谁吸烟不带打火机,难道想吸烟的时候还满大街问别人借火吗。

刑警B:对呀。

刑警队长:所以死者应该也会随身携带着打火机,但是现场和包里都没有发现打火机,这是为什么?

刑警A:该不会被凶手拿走了吧?

刑警队长:没错,凶手不拿香烟和化妆品,而拿打火机,这又是为什么呢?

刑警B:应该是凶手跟打火机有什么联系?

刑警队长:就是这样。

刑警队长:你以抽烟为理由,问你的女朋友借打火机,在你女朋友低头从包里拿火机时,你算好时间,用力掀起她的包,快速绕道其后面,将其勒死,令其没有反应的机会。

刑警A:那队长,我不明白死者为什么要低头拿东西呀?

刑警队长:我猜测是这样,当时死者的包里面的东西很多,要想准确的拿到打火机,可能就要低头翻包寻找,如果是死者把打火机放回包里,就不需要低头,甚至还可以一边看着凶手跟其谈话一边放还打火机,按照人的行为习惯,人在放东西时通常是很随意的。这一点死者也是,我已经跟谭女士通过电话,得到确认了。

刑警A:奥,原来如此。

刑警队长:要完成这次谋杀,可见凶手一定对死者的行为习惯很了解。(刑警队长对着李先生大声的说道,声音铿锵有力)

李先生: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我又不抽烟,而且我还有不在场证明。(李先生紧张地说道)

刑警队长:就是因为你不抽烟,所以你才会选择借打火机,来躲避警察的调查,你可真狡猾。至于你的不在场证明吗,我也找到了推翻你的理由。

李先生:什么……理由?(李先生断断续续地说道)

刑警队长:我们已经问过跟你那天喝酒的三个同事了,他说你中途出去了大约20多分钟,回来时在跟你喝酒时,本来是应该向你的右手边碰杯的,但是当时你却是左手拿的酒,你的同事以为你喝醉了,也就没太在意。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到你家调查时,你拿出啤酒,期间你喝了两次酒,都是用的右手。而且死者的包就是放在其右侧,凶手要想完成这一动作必须是习惯右手的,不然很难流畅的做出这一套动作来。

刑警B: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时跟同事喝酒的不是他本人?

李先生:不是我还能是谁,我当时就是有点晕了。(李先生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刑警队长:那当然不是你。

李先生: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刑警队长:也不是我,是你的弟弟,你的双胞胎弟弟,我已经拜托你老家的警察做过调查了,你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你跟你双胞胎的弟弟很像,外人很难分辨,但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你们两兄弟,一个是左撇子,一个是右撇子,我说的对不对。(刑警队长说完瞪着李先生)

李先生: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说谎。(李先生激动的站起来说道,刑警A和刑警B看到了,连忙过去,按着他让他坐下)

刑警A:队长,我终于知道8点半到9点他那10多分钟去干什么了,他去给他弟弟打电话了,可见他打了两个电话。

刑警队长:是的,没错。但是我当时在看他手机时,只发现了一个通过记录,是他跟刘女士的,另一个跟他弟弟的通话记录应该被他删了。你还不打算招了吗?(刑警队长对着李先生呵斥道)

李先生:都怪她自己,她背叛了我,我那么爱她,她却瞒着我在外边跟别人好。(李先生大声地说道)

刑警队长:你确定?把死者的手机拿过来,我们刚才已经对你的房间进行了搜查,查到了这部手机,我们也确认了一下,这的确是死者的手机。(刑警B连忙把手机递到刑警队长的手里)

李先生:是的吧。

刑警队长:手机里面的聊天记录你看了吗?(刑警队长说完把手机放在李先生面前)

李先生:没有看,手机有密码,我打不开。(李先生低下头看着手机呆呆地说道)

刑警队长:你是真的打不开,还是不敢看,你怕看到的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懊悔才不看的吧。

李先生:才不是。(李先生抬起头大声地说道)

刑警队长:那你就看,手机我们已经帮你解开了。

李先生:看就看。(李先生用颤抖的双手拿起手机,看的期间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嘴里也在不停地说着这不是真的,声音带着抽泣声)

刑警队长:这是真的!她没有背叛你,反而是你,背叛了她。你因为自己的猜疑,因为自己的自私,因为自己的冲动,就杀了她,你还说自己很爱她。你不配,我看全世界的人都配爱她,就你不配,多么好的一个人,就被你给结束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每次吵架,你都不听她解释,你们就不能好好的沟通沟通吗?(刑警队长带着悲愤地心情对着李先生大声说道)

李先生:怪我,都怪我(李先生哭泣地说道)。我太自以为是,每次吵架我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以为自己的都是正确的,他人的都是错的。

刑警队长:是怪你,你有罪,无法原谅的罪。

李先生:是的,我有罪,我不配爱她,我不配……(李先生低着头哭泣地说着)

刑警队长:警察的调查方向错了,大不了重来,而你,犯了这样的罪,还有重来的机会吗!

(刑警队长对着一直低头的李先生说道,期间李先生还是一直在低着头,抽泣着,嘴里不停地在说我有罪,我不配。刑警队长说完后就径直走出了审讯室,走的时候在想要是张先生知道结果是这样不知会怎样)

刘湘女被杀案一下子调动了李子云作为刑警的情绪,要是这两个案子能并案,他要好好出一出憋了一年的窝囊气!回到队里,他就把从现场和王志那儿得来的信息细细地整理了一下,并且列出了几个关键的式子:

李子云又记起万元元和他讲过的一句话,她俩刚通过电话约好的晚上一起吃饭,可万元元去了刘湘女处,刘却没在家。会不会刘湘女当时就在屋里?只是她被人控制起来了,不能给万元元开门,而控制她的人就是凶手。这就是为什么刘湘女没有接万元元电话的原因。李子云把这个想法和米粒说了。米粒说,她也有同感,而且她认为,使用2323234这个电话打给刘湘女的人,一定是她的熟人,她明明和万元元有约,又安排他,显然她认为接待这个人更重要。作为“三陪”女没有什么事儿比接到大“买卖”更重要,因此,最后用电话与刘湘女联系的人一定是个和她十分熟悉的嫖客。

(两人来到了死者的男友李先生家里)

刑警队长:打扰了,李先生,还请节哀顺变。(刑警队长顺便道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李先生:我会的,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毒,杀了我的女朋友,你们一定要快点抓到凶手呀。(李先生略带哭腔的说道)

刑警队长:我们一定尽快破案,所以今天前来打扰,还请您能多多为我们提供些信息。

李先生:我一定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李先生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三瓶易拉罐装的啤酒)

刑警队长:谢谢!(刑警队长说道,之后刑警A也一起附和道)

刑警队长:你跟刘女士(死者)相处多久了?(刑警队长拿出自己笔给刑警A,暗示其记下下面的内容,刑警A一脸尴尬的接过笔)

李先生:我们是5年前认识的,4年前开始恋爱,2年前开始同居。

刑警队长:你们有领证结婚吗?

李先生:没有。

刑警队长:这么说你们算是姘居了。

李先生:算是吧,现在生活压力大,结婚需要花很多钱,所以我们商量着晚点结婚。

刑警队长:刘女士(死者)在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李先生:应该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吧,就是她最近有些憔悴,我问她,她说最近公司事多,我让她注意身体,累了可以请假休几天,她说好。

刑警队长:刘女士(死者)有吸烟的习惯你知道吗?

李先生:知道,但不经常抽烟。

刑警队长:那一般她都是在什么情况下吸烟?

李先生:一般都会在外出喝酒时抽点,当然有时候烦恼时也会抽点。

刑警队长:那能问下你抽烟吗?

李先生:我不抽烟,我对烟味有点抵触。

刑警队长:奥,怪不得进屋没有闻到一丝烟味,也没有发现吸烟的痕迹。

李先生:那可不,因为我不抽烟,所以我女朋友为了我也不在屋里抽烟。

刑警队长:那你没有想过劝你女朋友把烟戒了吗?

李先生:有想过,但是她说她只是偶尔才抽,而且又没有瘾,并且保证不在家里抽,我也就没再说什么。

刑警队长:奥,原来是这样。

李先生:什么这样?难道我女朋友的死跟她抽烟都关?

刑警队长:不……没那回事,我只是想到了就随便问问,你别放在心上。(刑警队长嘴上这么说,心里并不这么想,凭警察的直觉想,这样问并不是空穴来风)

李先生:其实我这人还是很痛恨吸烟者的,吸烟者不仅危害自己,也危害自己身边的人,而且还伤财,有些人还会上瘾。这跟毒品没什么区别,但是毒品却被国家明令禁止,而烟就成了笼外之鸟,很自然的存在了。还是因为烟税很高,国家本来就没打算放弃。

刑警队长:还是毒品的危害大些。(刑警队长手摸着自己口袋里的香烟勉强笑着说道)

李先生:但毒品中也有毒性跟烟中的尼古丁毒性差不多,还是不免被禁的命运,但是烟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下,并允许出售和生产,我觉得烟也应该被禁止生产和出售。

刑警队长: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我也不能给出你合适的解释。我只知道,我们可以选择不吸烟和劝家人不要吸烟,而且即使我们吸上一两口也不会上瘾,但毒品就不一样了,一旦沾上,很容易上瘾,这应该是国家禁止毒品的原因之一吧。对了,我们好像在说一些跟案件无关的话题呢!

李先生: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李先生说完之后拿起易拉罐瓶的啤酒喝了几口,刑警队长也随之喝了一些)

刑警队长:那我们继续?(喝了一些酒后,过了三分钟,刑警队长略带请求的口气说道)

李先生:好的,您请问。

刑警队长:最近您有给过您女朋友的手机打过电话吗?手机应该被凶手拿去了?

李先生:打过,但是手机一直在关机状态。

刑警队长:那您方便说一下刘女士(死者)的手机号码吗?

李先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刑警队长:好的。(刑警队长用手敲了一下刑警A的本子,暗示其记清楚这个号码,不要疏忽掉)

李先生:她的手机号是……(李先生流利地说出一串数字,中间几乎没有间歇)

刑警队长:刘女士(死者)一般出来都带多少钱?

李先生:千把块现金吧,再加上银行卡,以备不时之需,怎么你们在怀疑凶手是为钱财而杀人。

刑警队长:这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死者的包里钱财和贵重物品都不见了,可见应该是被凶手拿走了。

李先生:凶手就为了这点钱,就把人给杀人了,再说拿到银行卡也没用,肯定会被冻结的。(李先生坚定地说道)

刑警队长:是的,不过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说不好。

李先生:也是。

刑警队长:刘女士出门包里经常都会带一些化妆品吗?

李先生:是的,现在女性大多都随身携带化妆品,以方便自己补妆。

刑警队长:那您知道她平时都带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吗?

李先生:牌子很多,说不全,但是也知道一两种。

刑警队长:您能认得出来吗?(刑警队长说完,再次看向刑警A暗示其把有张化妆品的照片拿出来给李先生看看)

李先生:很熟悉,但不能说完全都是,但是可以确认有几种应该是,没错。(张先生接过照片,仔细的看了又看)

刑警队长: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平时关系怎么样?

李先生:什么怎么样?(张先生一听脸就变了,生气地说道)

刑警队长:就是你们都深爱着对方吗?(刑警队长不好意思地说道)

李先生:你这是什么话!我不爱我女朋友难道还爱别人吗?(李先生生气地拿起桌上的易拉罐啤酒大口的喝了一口)

刑警队长:不好意思,就是随口问问。

李先生:随口问问也得考虑到被问者的感受吧。

刑警队长:是的,应该的,不好意思。那你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矛盾?

李先生:说到矛盾,最近没有,平时还是会有一些小矛盾,这年头谁谈恋爱、过日子不吵架呀。

刑警队长:说的也对。(刑警队长心里想着自己多少有时候也会跟自己的老婆有些矛盾)

李先生:每次的矛盾大多都是为了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我也总是让着她,毕竟我很爱她,也不想为了这些小事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刑警队长:这是应该的。那刘女士出事那天晚上您在哪里?做了什么?

李先生:怎么?你是在问我的不在场证明吗?你在怀疑我?(李先生气的站起来说道)

刑警队长:不是的,我们只是在例行公务。我们警察就是这样,每次问跟死者有关系的人其不在场证据时,都会令其生气,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生气就拒绝不问,作为警察,我们需要把握住每个细节,希望您能理解。(刑警队长安慰着李先生说道)

李先生:好吧,我理解。

刑警队长:谢谢您!

李先生:那天晚上,我跟同事先吃饭,再去唱歌,差不多10点左右出了KTV,我怕回去晚了不好。

刑警队长:那您有没有跟刘女士(死者)说过您什么时候回去呢?

李先生:说过。

刑警队长:大约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说的?

李先生:大约晚上8点半左右,我从KTV里出来,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大约10点多到家。

刑警队长:你们通过大约多长时间?

李先生:10分钟左右吧。(张先生说着掏出手机翻开记录,便把手机给了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差不多。(刑警队长接过手机看了一下通话时间和手机号码,然后又把手机还给了李先生)

刑警队长:不知饭店和KTV的地址是?(刑警队长说完用自己的手碰了一下刑警A的左胳膊,暗示其不要错过这一点)

李先生:饭店在……,KTV 的地址是……(李先生略带思考了一下说道)

刑警队长:好的。不知刘女士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李先生:倒是有一个,她的闺蜜,姓谭,叫谭××。

刑警队长:谭女士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能否说一下?

李先生:可以,联系方式是……,地址大概是……我不太清楚那个地方。

刑警队长:好的,没关系的。(刑警队长说完看向刑警A的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刑警队长:您曾接触过刘女士(死者)的包吗?

李先生:当然接触过,不过外出时,她一般不让别人帮她拿着,也包括我,都是她自己背着。

刑警队长:好的。能采集一下您的指纹吗?因为我们在包上发现了除了刘女士(死者)的指纹外,还有一些指纹,我们想比对一下,如果不是您的那就是凶手留下的,这样我们调查起来也容易的多了。

李先生:没问题。

刑警队长:非常感谢!(说完刑警队长看向刑警A暗示其拿出指纹采集工具)

刑警队长:今天就到这,感谢您提供的信息。(采集完指纹后,刑警队长说道,刑警A也在后附和道感谢您的配合)

李先生:应该的。有什么进展能及时告知我吗?

刑警队长:没问题。(说完后,两位刑警径直地走了出去)

刑警队长:把你刚才记得内容给我看看?(两位刑警离开李先生家后,刑警队长说道)

刑警A:好的。(刑警A说完后,把本子送到了刑警队长手中)

刑警队长:我去趟死者闺蜜谭女士那里。(刑警队长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记下谭女士的联系方式和那个不具体的地址)

刑警A:好的,那我呢?

刑警队长:你去刚才李先生说的饭店和KTV
去调查调查,看看是否真如李先生刚才所说,注意查看一下监控。

刑警A :收到。

刑警队长: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联系我。

刑警A:好的,我现在就去。

探长李子云和女搭档米粒赶到案发现场时,技术科的副科长老毛已经和他的手下忙活了大半天了。

图片 1

万元元说,她俩来了不几天就租了王志的房,好像是二平给搭的桥,

(三名刑警齐聚在刑警队长办公室)

刑警队长:你们都调查的怎么样了?

刑警A:我去了李先生所说的饭店和KTV查看了一下,跟李先生说的基本一样,KTV的监控我也查看了,监控显示:大约晚上8点半左右,李先生外出,但不到9点又回来了,跟李先生说的很相似。但是监控显示李先生大约出去了20多分钟才回来,我记得上次李先生说他只打了10分钟左右的电话,那么剩下的10多分钟李先生在干什么呢?

刑警队长:这个目前我也不清楚。你那边呢?(刑警队长对着刑警B说道)

刑警B:我去了张先生所说的饭店,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与张先生说的情况大致一样。

刑警队长: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刑警A:出来了,其中一种指纹跟李先生的指纹相似度很大。

刑警B:另一种跟张先生的指纹很吻合。

刑警队长:包上有李先生的指纹很正常,毕竟是死者的男友,不可能没有接触过死者的包。有张先生的指纹就不太正常了,而且张先生说过,他没有接触过死者的包。

刑警B:张先生的不在场证明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证明。

刑警A:那张先生很可能就是凶手了?

刑警队长:如果张先生是凶手,那么动机是什么呢?(如果不是凶手,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呢?刑警队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刑警A:对,动机是啥呢?(刑警A说完,看向刑警B)

刑警B:我觉得我们在问张先生话时,他的回答好像有所隐瞒。

刑警A:有什么隐瞒?

刑警队长:是不是他有意避开我们问她跟死者的关系?

刑警B:好像是。

刑警A:你别说还真是。(刑警A仔细想过之后说道)

刑警队长:可见他与死者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我问过死者的闺蜜谭女士,她说公司里好像有人正在追求死者。

刑警B:该不会就是这位张先生吧?

刑警队长:很有可能,那如果他是凶手,动机又是什么呢?

刑警A:为情杀人?

刑警队长: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刑警B:哎,这年头人类变得真可怕。(刑警B感慨地说道)

刑警队长:你们觉得凶手是怎么乘其不备将死者杀害的?我们暂且考虑是熟人作案。

刑警B: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帮死者拿着包,凶手在与死者一起走路时,故意放慢脚步,乘其不备,从死者后面用包的带子将其勒死。

刑警队长:这种情况应该不会,我今天询问了死者的男友,他说死者一般不会让别人帮她那包,都是自己背着。

刑警B:背着?

刑警A:没错。(刑警A看着自己记得内容说道)

刑警B:那就是说死者不是自己拿着包,而是背着。那死者是将包直接挂在肩上还是跨过脖子将包背在一侧?

刑警队长:应该是跨过脖子将包背在一侧,如果是将包挂在肩上,那么凶手在杀死者时,首先得拿到死者的包,然后在将包的带子挂在死者的脖子上,这样死者肯定有反应的机会(根据人的本能反应)。

刑警A:那就是说死者是将包跨过脖子上背着的。

刑警B:那么凶手是怎么乘死者不备将其杀害的呢?

刑警队长:凶手会不会是利用死者在包里找什么东西,然后乘其不备,算好时间,用力拿起死者的包,此时刚好包的带子绕过死者的手臂,凶手在迅速走到死者的后面将其勒死,我们来实验一下。

刑警B:好的。(刑警B说完之后去找跟死者一样类型的包去了)

(不一会见刑警B回来,将包跨过肩放在右手边一侧)

刑警队长:非常好,但你为什么不把包放在左手那侧。(刑警队长看着刑警A说道)

刑警B:为什么呢?我也不在清楚,可能就是生活习惯吧。

刑警队长:生活习惯!(刑警队长的大脑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刑警B:对呀。

刑警队长:好吧,那现在我们来实验吧。

(刑警B按照之前的约定低下头向包里找东西,刑警队长此时注意到,刑警B的左手放在包的左边带子的外边,右手放在包的两个带子之间,刑警队长把握住时间,一把抓住包,用力上掀,同时自己快速从刑警B的右手边绕到其后面,此时刚好包的带子绕过其手臂,带子紧紧贴着刑警B的前面的脖子,现在只要用力,就能死死勒着刑警B,令其没有反应的机会)

刑警A:成功了!(刑警A高兴地欢呼起来)

刑警队长:我注意到要想完成这一套动作,首先包的带子必须足够长,不然刑警B的右手就要弯着拿东西,这样右手的胳膊肘就会在包的右边的带子上,会阻碍我将包掀起。但如果包的带子长度恰到好处,这样刑警B的右手在拿东西时就不会有所弯曲,不弯曲的话这样就能保证刑警B在拿东西时右手臂会在包的两个带子之间,这样包就很容易被掀起。

刑警B:你别说还真是这样。

刑警队长:还有,你的包是放在右手一侧,如果我习惯使用左手,这一套动作下来就不会很流畅,还好我是习惯使用右手。

刑警A:是的,人的日常习惯。

刑警队长:你去确认下死者包的带子的长度?(刑警队长对着刑警A说道)

刑警A:好的。

(过了一会刑警A回来了)

刑警A:我看了一下,长度跟死者的身高相比,应该恰到好处。

刑警队长:看来凶手对死者的行为习惯很了解?

刑警B:那就说死者的男友也有很大的嫌疑了?

刑警A:但死者的男友不在场证明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8点半到9点之间有10几分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9点到10点他都在KTV里跟同事喝酒、唱歌,而且这个时间段恰好正是刘女士被杀的时间,所以他应该没有什么嫌疑。

刑警队长:是呀,反正凶手十有八九是熟人。好了,我们换个话题,你们说死者是想从包里拿什么东西给凶手,或者说凶手是向死者要过什么东西?

刑警A:要钱或手机?

刑警B:但是这样一来,凶手不就是暴露了吗?

刑警队长:是呀,谁会借钱和手机给陌生人呢,凶手一开始拿走包里的钱、手机以及贵重物品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是纯粹的陌生人抢劫杀人案。

刑警A:对呀。

刑警队长:再说了,如果是陌生人抢劫杀人案,那么凶手怎么知道死者的包里有没有钱?有多少钱?如果没钱或钱很少那不是很不值得吗?

刑警A:是呀,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这样冒险。

刑警B:现在的社会很复杂,什么人都有,但我也觉得这样有点牵强。

刑警队长:是呀。凶手到底问死者要了什么东西?难道我们又忽略了什么关键因素(刑警队长暗暗地思考着)

图片 2

A.凶手要么有死者刘湘女的钥匙,要么和刘湘女认识,是刘湘女开门放进来的。

06

“三陪”女卧室被杀

听了管片民警的介绍,李子云想:王志把儿子离开家的时间推后了,为什么?只是为向警方证明不是他给儿子通了风?那么王长明知道他家的房客出了命案后,一刻也不停留就跑了说明什么?说明他和命案有关系?也不对,从刘湘女被杀到案发至少有3天3夜的时间,他要走,案发前更有机会,他为什么不走?这些问题都是下一步要弄清楚的。

具体情况她说不清,因为租房都是刘湘女办的
,她没过问。租房也是以刘湘女的名义,她俩合住,她出一半钱,但没多久,她们钱多了后,万元元又在别处租了套一居室,因为有时她们揽了活儿,在家里做方便,所以除了过一段时间聚聚外,她俩基本上是各住各的。

好的刑警和好的技侦人员之间的对话首先是心灵上的,你在想什么,他知道,然后才是简洁明了的主题。这种默契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来,要磨合,这磨合需要生死与共的情感。

目前最关键的是,给王长明打电话有点奶声奶气的人是谁?

“死了呗。”说这话时,王志脸上没有一点悲伤,似乎还带点儿幸灾乐祸的神情:“她这种人死了好,死了自己踏实,别人也落个干净。“

一名“三陪”女横尸野地,1年后,又一名“三陪”女卧尸屋内,同样的作案手法,是否同一人作案?案情扑朔迷离,侦破峰回路转,谁也不会想到凶手竟是…

“不急,先给我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吧。”李子云瞥了一眼身边的米粒。米粒便从牛仔上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卷了边的本本儿,拉开了记录的架式。

审讯室里,当李子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时。楚新平恨恨地说,他老婆就是嫌他穷,跟人跑了,做了“三陪”。他恨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要抢光她们的钱,拿这些钱财再去找她们发泄……

“好,不说你那儿子了。”李子云扭转了话题,他是不想吓着王志,不想失去刚刚打探出来、极有可能和“5.20”案相关的线索。

图片 3

“那,那什么?”王志又讨好地笑笑,“就从出事儿说吧。”

D.王志的儿子是否曾经是5’20”案被害人的朋友?这个人和刘湘女之间有没有关系?这后一个问题只是李子云的感觉,他是从王志后悔告诉他们其子认识“三陪”小姐“玲子”的神态上推测到的。

李子云不再和他费口舌,叫他说清出走的缘由。王长明便老老实实地把他知道的都倒出来了,看来,他是怕了。

王长明的女友叫黎玲玲,就是一年前被害的叫吕思灵的女人。她自己说是贵州人,王长明是嫖娼时认识她的,俩人就处了朋友。他父母知道黎玲玲的身份后,当然不愿意,可他们哪里知道儿子也不会真和这女人结婚,只是随便玩玩儿。最后一次和她“办完事”,她就死了。对于她的死,王长明心里没什么难过的,也不心疼,本来他和她就没动过真心。但是,她死后,他害怕了,他不是怕警察调查他,因为他没杀她,警察抓不了他。他怕的是,他曾偷了一副白金镶小钻的耳坠给女友,女友被害后耳坠便丢了。可几个月前,他在大风凰娱乐城里见到了他家的房客刘湘女,而刘湘女耳朵上挂着的正是他偷来的并且送给了黎玲玲的耳坠儿,他绝对不会看走眼。这就是说,刘湘女和玲玲的死有关。以后他问过刘湘女耳坠的来历,刘只和他说,是个朋友给的,是谁她没说。

他们从她嘴里了解了关于刘湘女的一些事情。刘湘女确实是湖南湘西的乡下人,今年25岁,打十七八岁做小姐,也算是吃这碗饭的老手了。她们俩是老乡,但从前不认识。她俩相识是去年的事儿,那会儿刚过了正月,她俩都在贵州的一个小城里做,那场子叫美眉厅。湖南妹子就她俩,所以相互走得近一些。她们的妈咪霸道,妈咪的关系来了,总要她们去伺候,但完了事儿基本不给钱,而妈咪每天还要收她们的钱,她们想走,又怕妈眯找人“黑”她们。就在她俩犹豫之时,万元元接待了个北方的客人,这人叫二平,三十出头。他对她挺满意,给的钱也不少,这二平第二天来时,指名要万元元伺候他时,她就把她的处境和他说了。他说,这还犹豫什么,走就是了,要是信得过他,他可以把她带到他家乡的大风凰去做,绝对挣钱。万元元动心了,答应二平第二天就走。当天夜里,她把这事和刘湘女说了,刘湘女也动心了,第三天晚上,她俩就和二平上了火车,来到了这座城市。

这也就说明,住在这房间里的
是主人而只能是房客,而且还只能是在此睡睡觉,过个夜,那种类似旅人般的住客。

“你先讲讲这屋里死去的女房客吧。”李子云很注意用词儿,他没用“三陪”女这个词。

这种房客在京广线北段上的这个靠省城颇为繁华的县级市里,多是女人,是现今社会上那种“正派人烦,下贱人缠”,以出卖肉体为业的女人。眼下,这个女人就直挺挺地躺在那张双人床上。她顶多二十四五岁,五官稍稍显得小气,但皮肤好,脸上皮肤细腻得看不出一条皱纹,只是她不再出气,她的气都从被割开的喉管处跑了。她的气不再有脂粉味儿,变得腐臭,变得没了人味儿,迫使屋里的人都带上了大口罩。

0 1

两个人基于上述分析,决定两起案件并案侦查,并先接触王志的儿子王长明和刘湘女的小姐妹万元元,看看从中能否发现重要线索。

万元元知道的情况也就是这么多了。最后,李子云从她那里知道了她和刘湘女的手机号。

麦子地里足迹模糊,像是有人刻意打扫过,但还是发现三种不同男人的脚印,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发现死者的那个农民留下的。因此可以断定这里就是杀人现场,凶手应该是两个人;从死亡时间上看应该是凌晨,也就是0时至1时;死者23至25岁,有过性行为史,事发当夜也有过性行为。法医从其体内提取了精斑,血型为A型。也就是说,死者在生前的最后时刻至少接触过两个不同的人,其中一个人与她发生了性关系。从死者化妆的脸部和身上喷有香水,且穿着又比较暴露的特征上看,像是个从事色情业的小姐。现场发现一个女式真皮手提包,上面只有死者指纹,从包的夹层里发现了死者的身份证,但根据身份证上的姓名住址与所在地警方联系后,证实身份证是伪造的,当地并无持该证叫做吕思灵的居民。手提包里除身份证外,没发现其他物品和钱币,死者双耳部都有被扯下过饰物的痕迹。警方初步认定案件的性质是抢劫杀人,但该不该在抢劫后加上“强奸”一字。当时刑警队里有争议,主张认定强奸抢劫杀人的刑警认为,从法医认定实施强奸杀人的时间来看,两个行为基本是一气完成的。这就是说,强奸与杀人的行为人是一伙人,因此应认定案件的性质是抢劫强奸杀人;而李子云认为,如果死者真是从事卖淫的小姐,她对性行为并不一定看得太重,而从她用嘴咬过对手,肯定不是为了捍卫贞洁,而是为了保命。就是说,最后杀掉她的人是为财,而不是为色。队长支持了他的看法,所以案子性质暂定为抢劫杀人。

王长明出走,不仅是他怕警察把他牵扯进去年他女友被杀的案子里。女友被害那晚,他和她确实有过性行为,怕说不清。还因为那天晚上,他接了一个有点恐怖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要他走,立马走,说不仅警察盯上他了,而且黑道上的人也盯上他了,他要是不走,必有血光之灾。他刚要问问清楚,对方就挂断。对方的声音他不熟,有点儿奶声奶气的。

李子云决定,还是先和房主聊聊。

李子云又一次找到万元元,他给她看了这个号码,问她是否见过?万元元看了好一阵,为难地说,她们这种人,接的电话大都是一次性的,很少留意电话号码,她实在记不起来是否接过这个号码的电话。

在市三中,李子云见到了范海。据范海说,电话是个30多岁的男人叫他打的,当时范海正在银色速度网吧上网,那男人问他想不想挣50块钱,条件是随便找一个公用电话按照男人的意思,给一个姓王的打个电话,电话号码就在钱上写着。如果拿了钱不打电话,肯定有人来收拾他。范海接了钱,可出去打公用电话时,他有点害怕,怕让人听见想不就个电话么,回家打不就得了么,反正家里白天没人。于是,他回家用家里的电话,按钱上写着的号码拨了个电话,说了人家让他说的话。

05

0 2

李子云心里一阵狂跳,他知道王志说的麻将里的“幺条”在这里用是“鸡”的意思,而这只“鸡”会不会是去年“5.20”案里那个被割断喉管的女人呢?他不动声色地问:“她在哪坐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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