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下回分解”|单田芳,那个每天1亿人听他说书的老爷子去了,享年84岁

原标题:单田芳驾鹤西去!欲知后事的我们,再也听不到下回分解了…

原标题:再无“下回分解”|单田芳,那个每天1亿人听他说书的老爷子去了,享年8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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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常宝华、盛中国 一日之内两位大师相继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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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大侠,我们就此别过吧。慢走。

北京青年报记者从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理肖建陆处获悉,著名评书艺术家单田芳11日下午3点30分因病在中日友好医院去逝,享年84岁。

一代评书大师单田芳在中日友好医院去世,享年84岁。

单田芳1934年12月17日出生于营口市的一个曲艺世家,是中国评书表演艺术家、作家。

一代大侠的故事就此落幕。

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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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

时 代

1995年,单田芳成立了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单田芳原名单传忠,从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至今,已经创作了包含《林海雪原》《新英雄儿女传》等超过100部评述作品。

2007年1月26日,单田芳宣布收山,《老店风云》是他的收山之作。

他在说评书的技巧上也有着自己长处,幽默风趣的同时引人入胜。

2011年,出版了自传《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

有武侠的、战争的、历史的……风格多变,总有人模仿,从未被超越。

代表作品有《三侠五义》、《白眉大侠》、《三侠剑》、《童林传》、《隋唐演义》、《乱世枭雄》
、《水浒外传》 等评书。

在民间甚至有着“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的说法,“单田芳评书”已经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符号。

2012年,在第七届中国曲艺牡丹奖颁奖典礼上获得终身成就奖。

他说了一辈子的评书,有录音记录的就有100多部,在全国500多家电台、电视台播出。单田芳独特的嗓音陪伴了从“30后”到“90后”的几代中国人,他的语言魅力打通了地域、文化、年龄的界限,据说曾经每天有1亿多人在听他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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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沙哑的烟嗓,声音是扁着出来的,一点儿东北口音,说起书来起承转合,抑扬顿挫。要比做实物,就像是用久了的粗棉布,既触感柔软又能摸到它的纹路;又像是炖在汤里的老豆腐,既津津入味又韧而不松

“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单田芳的名字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他说了56年的评书,有录音记录的就有100多部,在全国500多家电台、电视台播出。单田芳独特的嗓音陪伴了从“30后”到“90后”的几代中国人,他的语言魅力打通了地域、文化、年龄的界限,据说现在每天还有1亿多人在听他讲故事。

上世纪90年代的综艺节目里,多少人热衷于模仿这个声音。但鹦鹉学舌,学不到看家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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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演出资料照片。新华社发(赵惠祥
摄)

苦 乐

单田芳的人生经历充满坎坷。1934年,他出生在一个曲艺世家,外祖父王福义是最早闯关东的那批民间艺人,母亲唱大鼓,父亲是弦师。但单田芳年轻时并没有想过去说评书。“虽然我出生于曲艺世家,亲戚都做这个,但我却喜欢学工科和医学。”说评书的人在那个时代是闯荡江湖,走到哪儿说到哪儿,登不得大雅之堂。

在人前光鲜亮丽,可单田芳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童年。

1953年,单田芳高中毕业,考上了东北工学院。开学刚一个星期,却生了场大病,再加上家庭遭遇变故,他不得不退学,1955年进鞍山曲艺团,开始说起了评书。

1934年11月11日,伴随着一场大雪,单田芳出生在一个曲艺世家,母亲王香桂是西河大鼓的知名艺人,父亲单永魁是她的弦师,夫妻俩红遍东三省。

那时已是解放后,说书人的地位提高了。“领导讲话说文艺工作者是灵魂的工程师,能起到教化人类灵魂的作用,提的位置非常高。”新中国成立之初,是评书的一个繁荣时期。“等到‘文革’前,一个运动挨着一个运动,文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限制非常多。”从1964年开始,传统评书一律不许说了,这也砸了一批老说书艺人的饭碗。“他们说的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都是老东西,不让说了怎么办?”只有很少一部分,像单田芳这样有文化的艺人能够说新书。《地道战》、《地雷战》、《野火春风斗古城》,当时流行的小说单田芳都跑到书店买来,看完背会就开始说,那段时间他说了33部新书。到“文革”期间,评书彻底取消了。

也正是父母的关系,年幼的单田芳跟着父母往来于哈尔滨、长春和沈阳之间,居无定所。

改革开放后,是评书的第二个复兴期。1978年,单田芳录制了他最为脍炙人口的长篇评书《隋唐演义》。“国家、国家,国在前,家在后,国家的政策直接关系到人的生死存亡,这是一点儿都不假的。”单田芳说。

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单田芳亲眼目睹了炮火连天,也看到了民不聊生的惨状。

退休以后,他从鞍山到北京,做起了“北漂”。“我想我要是能在北京得到认可,那是非常光荣的事情。”1993年,单田芳应北京电视台之邀录了80回《七杰小五义》,播出以后反响很好。1994年,他又录了《百年风云》,此后中央电视台《曲苑杂坛》栏目请他录了400集《薛家将》,在全国播出后产生很大影响。
“我是两条腿走路,电台、电视一起上,一直就忙到了今天。”退休以后的单田芳比退休前忙多了。“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很刺激。我有一技之长,很多人喜欢我,这就叫幸福。尽管累一点,但这个累里是带着甜的。”

到了1947年,单田芳所生活的长春断水断电,父母的表演无法进行下去,一家人渴望着尽快逃离这座混乱的城市。

多年来,单田芳保持着这样的作息习惯:早上4点多起床,10点左右录完两三段书。下午,再开始准备第二天的书。

经过几番周折,他们终于到了吉林,这一年他才13岁。经历了漂泊,稳定的生活成为了这个少年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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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的春节过后,在朋友的帮助下,单田芳一家住进了一间气派的小洋房,母亲成了沈阳会宾轩茶社的“红人”。

单田芳演出资料照片。新华社发(王德强
摄)

然而,单田芳的母亲在有了稳定的生活后却抽起了大烟,一场危机也正在悄悄的降临到单田芳家中。

评书就是一个人,没有灯光、布景、道具

1950年父亲被判成“反革命”,母亲在父亲仍在监狱里的情况下,和自己的丈夫离婚,单田芳一下子变得无依无靠。

单田芳家里经常宾客盈门,其中不少是来拜师学艺的。2009年,单田芳被定为“评书”这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人,2010年,他举行了两次拜师会,一共收了27个弟子。“既然我是这个文化遗产的传承人,那我就得责无旁贷地把这门艺术传下去。但光靠我哪行啊,再不收几个弟子,传承下去,就没有时间了。”单田芳说。

他每个月只能拿到母亲给的60元钱抚养费。

然而,这么多徒弟,教授的方式不可能再是传统的口传心授了。“这门艺术看似简单实际上很难,必须根据亲身体会一点点传授,学生再去实践、摸索,很复杂的一个过程。从表演形式上来看,评书就是一个人,没有灯光、布景、道具,只靠一张嘴去说,很难把千千万万人给说住。说不出两下子,笼不住人,等于白干。”

年幼的单田芳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他必须要支撑起这个残破的家。

单田芳的子女都没有继承他的评书事业。“我的孩子们虽然喜欢这个,但是‘文革’时都耽误了,想要学的时候都20多岁了,有点晚。而且,你说了评书也未必能成名,保证不了生活。”

家庭的变故迫使单田芳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学业,学起了说评书。

单田芳平时特别注意国内外的新闻。“了解最新的时事,对我说书也有帮助,随时都可以把一些最新的东西加进去。这样,我虽然说的是老书,但是老瓶装的是新酒。观众听着不觉得陈旧,就有生命力。”

为了报恩,他还娶了大自己8岁的大姐王全桂。因为当时并没有工作,单田芳与妻子只能依靠妻子那微薄的工资艰难度日。

评书讲的是伦理道德,是故事也是人生的经验。几十年来,单田芳把他的经历也都融入到每一段书里去了。“人的一生是非常难的。所以,我就总结了一句话:人生在世难难难,苦辣酸甜麻涩咸,起早贪黑为张嘴,争名夺利不停闲。”话音落处,仿佛又听到那一句熟悉的“要知详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让他懊悔的是,陪伴自己挺过艰难的妻子,却在自己事业小有所成的时候因病离开了人世。

这一次,没有下回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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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北京青年报 新华社 环球人物

解放后,说书人的地位提高了。“领导讲话说文艺工作者是灵魂的工程师,能起到教化人类灵魂的作用,提的位置非常高。”新中国成立之初,是评书的一个繁荣时期。“等到‘文革’前,一个运动挨着一个运动,文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限制非常多。”

编辑:马云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从1964年开始,传统评书一律不许说了,这也砸了一批老说书艺人的饭碗。“他们说的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都是老东西,不让说了怎么办?”只有很少一部分,像单田芳这样有文化的艺人能够说新书。《地道战》《地雷战》《野火春风斗古城》,当时流行的小说单田芳都跑到书店买来,看完背会就开始说,那段时间他说了33部新书。到“文革”期间,评书彻底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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